第一百五十九节逆水行舟（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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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照例还是食堂给做、胜利安保给送，王艾还是田径管理中心给送，比午餐丰盛了一些，知道王艾的习惯还额外送了一桶清蒸牛肉做夜宵，王艾随身的行李中有一个小电饭锅正好拿来用。饭后王艾跑去和保卫们打扑克了，因为女人们统一战线不讲理。王艾加上7个男保卫两伙儿打升级，输了的一百俯卧撑或者深蹲，王艾脑力强、算牌狠，打了两小时一把没输，浑身直痒痒。瞅着时间差不多了，王艾起身到女保卫那边看了一眼，人家正开演唱会呢，索性没管，去顶楼的游泳池和健身房去了，这一天飞机坐的浑身能量都要爆炸了。一小时健身房、一小时游泳，然后再来一小时健身房，出来再游泳，把酒店监控室的保安都看傻了：这是自虐狂吧？俯卧撑也不数数，趴下就是做，做完了也不起来，双手倒立啪啪往前走，差不多了开始单手倒立，单手倒立差不多了开始五指倒立……这玩意和足球有啥关系？更别说在健身房里啪啪翻跟头了。王艾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就要把身上的劲儿都抖搂干净了。夜深了，王艾带着几个同样热气直冒的保卫晃着膀子回到本楼层，一路穿过外间进入内间。大美人儿在搜集各路信息，并和隔壁的杨军在网上沟通，小美人儿在审核孩子们的作业，对王艾进来头也不抬。王艾凑过去跟着看，手上忍不住，被小美人儿给了一胳膊肘，他嘿嘿一笑继续，小美人儿只好装没感觉，只是么，呼吸越来越粗。那边大美人儿累了，关了电脑，这边小美人儿狠狠瞪了王艾一眼告诫他小声点，然后就被抱起迎着笑盈盈的大美人儿一起关了灯。满足的一夜过去，清晨又缠绵了十多分钟，王艾心满意足的从床上爬起来大咧咧的一人给了一巴掌，出门带上值班的保卫上楼健身，一小时健身房、半小时游泳，早饭就来了。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采访提纲和女人们拟定的标准答案，饭后收拾一番后就到时间了。许青莲亲自挑选了一个角度，让观众只能看到王艾背后的窗户，这是为了避免个别观众被豪华的陈设分心。王艾这笔记本当然是顶配，而且买的超高清摄像头，从硬件来说虽然手机越来越好，但受限于空间还是没有电脑的好。最后检查了一遍手中的稿件，王艾还打开了摄像头照了一下自己这边没发现什么不妥便接通了邀请，是一个会议室，左边是老妹儿笑嘻嘻的脸，右边是个小胡子，右下角是套着老头衫的王艾在到处打量。王艾这边在摄像头两侧，大美人儿、黄欣、杨军三个助手在，估计那边也差不多，队报的记者用法语，王艾也用法语回，老妹儿这边中文，王艾也用中文回，大概老妹儿那边也有个懂法语的在一边当助手，这样三方才能协调起来。其实英语也行，但考虑到法国球迷的尿性，王艾还是决定用法语。出于礼貌，第一个问题让队报问，小胡子也不客气：“王艾，对欧冠失利你有什么想说的？”王艾一笑：“那天在更衣室门口我说过了。”队报记者严肃脸：“我们都知道如果不换下你，比赛大概率是另外一个结果，半小时足够你打进两球到三球，而且以你的攻击力威慑力，切尔西很难组织起那么高效的进攻。王艾，我知道你不愿意批评你所效力的俱乐部，但这是事实，每个人心中都明白巴黎错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个人欧冠冠军六连冠遗憾的没有达成，你真的没有不满吗？抱歉，我和所有人都不相信。”面对这种指责，王艾也只好严肃起来：“你的假设很有诱惑力，但这场比赛即便去掉了我的因素也很传奇，从1:4落后到最后半小时连进4个反超。这样一场传奇的比赛，注定有太多的胜负因素，比如最后半小时切尔西是怎么组织起那么高效的攻击的？我想，这是比我被换下更值得讨论的。在我的内心深处有很大的遗憾，我倒不是特别看重这个六连冠，而是觉得这样一场大逆转发生在我身上、发生在我效力的球队上，是一件很遗憾的事。但我并不会为此责怪教练、队友、俱乐部，因为这样的事，我也对别人做过很多，没道理轮到我就不可以。”王艾最后摊了摊手：“总之，我很遗憾，但我并不愤怒。”队报记者点了点头，远离了话筒，老妹儿跟上：“回到bJ感觉怎么样？”“酒店不错。”王艾笑道：“我算进入休假状态了，每天在房间里吃吃喝喝，无所事事，除了不能出去什么都好。”“你接下来要集训了吗？还是休息一段。”“没时间了，现在就算是休息了，这边隔离结束我立刻去沈阳。”“从一个方寸之地到另一个方寸之地？”“哈，这就是我的生活。其实在巴黎、在马德里都是。”“会枯燥吗？”“还好吧？最开始肯定不适应，总想着偷偷跑出去，可时间长了，嗯，以前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就忘了，这大概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变种。”“你身体和竞技状态怎么样？在东京希望大不大？”“应该还可以，这个赛季我几乎没受伤，一直保持比较规律的训练，现在我还没测，应该能达标吧？”“达标是什么标准？”王艾一笑：“通过预赛的标准。”老妹儿嘻嘻一笑，往后一靠表示问完了，该队报了。小胡子靠前：“你的经纪公司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你现在是自由人状态，巴黎队没有回应，你能告诉我真相吗？”“真相就是我经纪公司说的，我现在是自由球员。”“巴黎没有和你提前完成续约吗？一般最晚是4月底。”“遇到了一点困难。”“哪方面的困难呢？薪水吗？”“这个要问我的经纪人。”“你被经纪人控制了吗？”“不，我们分工不同。我会给经纪人一个大方向，具体的她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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